陈怡桦 林纭瑄  |  台湾台北

我叫陈怡桦,2005年5月我的女儿纭瑄出生,到了七八个月大时,她先是嘴角处出现了红色斑块,继而越来越严重,颈部与手肘、膝盖内弯处经常布满红斑,搔痒难耐,总是忍不住用小手去抓。医师诊断她患了“异位性皮炎”。自此,我们展开了一段漫长的寻医之旅。凡是传闻中的名医或偏方,不论中医或西医,也不管外用或内服,上自庙里供奉神佛的香灰,下至地上爬的毒蛇粉末,乃至各种草药、药浴等,无一不尝,无一不试。但即使这么努力地寻医问药,女儿那小小的身子却依旧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红斑与搔抓后的血痕与伤口,看得我与先生心疼不已,越发坚定了要治好女儿的决心。

无所不在的过敏原

我向任教的中学请了4年留职停薪假,形影不离地照顾着这唯一的女儿。由于两岁以下婴幼儿体内的IgE抗体浓度很低,验不出过敏原,也不知什么能吃,什么不能吃,因此,两岁以前的女儿必须以她小小的身体亲自尝过、触摸过或呼吸过,才知道何种物质会引起过敏。但每一次的尝试,无疑都是一种痛苦的过程,因为等着她的,可能是无论如何搔抓也止不了的痒和皮破血流的痛。

即使我如同守护天使般寸步不离地守着她,时时喂她服药、涂抹止痒药膏,但女儿的痒仿佛离离原上草,仍不断地拓展开来。她的手几乎没有一刻停止搔抓,但凡搔抓处,总留下一道道清晰的血痕,往往伤口尚未愈合便又再度抓破,使她的皮肤变得既粗且厚,而且还泛着焦黑的色泽,剪得极短的指甲缝里也总是堆积着洗不掉的黑色干涸血渍。这与众不同的肤色与抓痕,曾经让她在穿着短袖短裤出门时饱受陌生人异样的眼光,让人误以为她是受虐儿,甚至有人既好奇又诧异地接近她,触摸她的皮肤。为了避免孩子承受异样的眼光,伤及她的自尊,一年四季,我总是为她穿上长袖长裤才敢让她出门。

女儿两岁时,我迫不及待地带着她前往医院测试过敏原,医生惊诧地说从来没有看过这么高的过敏指数。我这才知道,不仅幼儿成长过程中所需的许多食物她都不能吃,孩子们喜欢的甜食也不能碰,而且连沙发上的绒布、皮套、各种塑胶制品与玩具,甚至空气中的各种气味、二手烟、灰尘、尘螨、挥发性气体、气候转变等,从吃的用的喝的玩的,到皮肤接触,到呼吸,都会引发她的强烈过敏。我除了让她避开所有已知的禁忌食物,在家中使用空气清净机,将所有寝具更换成防螨制品之外,我甚至带着她求助于专擅遗传工程的医师,无奈医师摇摇头告诉我:“对不起,我没有办法帮你。”

金口玉言  开启了复元契机

记得女儿纭瑄经常在半夜里边哭边睡边抓,为了避免她一再抓伤自己,我必须整晚不睡地握着她的手。有一夜,我实在太累了,不小心睡着,醒来时看到孩子身上处处都是搔抓的血痕,这些血痕随着她的挣扎与翻身印在床单上,留下了斑斑血渍,让我看了既心疼又自责。

雪上加霜的是,从两岁到三岁的一年之间,女儿的体重与身高没有一丝一毫成长,估计是众多药物当中的某些成分所造成。我一气之下丢弃了所有药物,只留下止痒药膏。当时,我感到十分迷茫,不知上哪去找到一种有效的方法来医治女儿的病。

2009年,我听说金菩提宗师的加持具有非凡的能量,又听说有许多人因为学习了菩提禅修而恢复健康,于是抱着姑且一试的心情参加了11月份的药师佛圣诞法会,并幸运地见到了金菩提宗师。那天早上,从八九点到下午2点,才四岁的女儿竟然不哭不闹,甚至连抓痒都没有,一路睡到法会圆满。法会圆满后,我衷心期待我的女儿能够得到金菩提宗师的殊胜加持,于是继续参与了拜师仪式,成为宗师的弟子。仪式之后,我们终于有机会近距离接触师父,当来到师父面前时,四岁半的女儿冷不防地抬头问了一句:“我的病什么时候会好?”师父在简单询问过病况后,马上为孩子进行加持,并对我说:“放心!孩子会好的!”

当下,我感受到师父的巨大慈悲,若非慈悲,何以愿意出手帮助像我们这样素昧平生的陌生人?

美食通关密码

离开菩提禅堂之后,我和先生都相信,有了金菩提宗师的金口玉言,我们的孩子一定会好。同一天,在回家的路上,我们夫妻俩带着她去吃她梦寐以求的甜甜圈,不可思议的是,她过去只要吃上一口便会全身发痒,可这次吃完一整个甜甜圈之后竟然完全无恙,这让我们对金菩提宗师更加深信不疑。因此,自2010年8月,我便经常带着女儿参加课程,并且请禅堂的师兄姐给予她加持祝福。渐渐地,她的发作频率降低了,从2011年至今,她对于食物的过敏反应也渐渐减少,我也总算能够安心入睡,一夜好眠。

虽然女儿的情况看似好转了,但我与先生仍小心翼翼,唯恐一个不小心,使她的老毛病再犯。直到2014年2月,在全家人的一次日本之旅后,她的情况完全改观。那一天,我在街头买了一支冰淇淋,千叮万嘱地告诉她只能浅尝一口,然而还是孩子的她一见了甜滋滋的冰淇淋,哪里还记得叮嘱呢?她看准了我与先生聊天的时机,竟忍不住一口接着一口,偷偷地把整支冰淇淋都吃掉了!女儿的这个举动着实吓坏了我们,正当我们担忧不已时,却惊喜地发现,她居然没有任何过敏反应!那一支冰淇淋,犹如美食的通关密码,为她打开了一座美食大观园,在那之后,我把所有妙怡以前过敏的食物都给她试了一遍,结果她几乎对所有食物都不再过敏了!记得有一次,身边有人问女儿,在考试得100分和吃冰淇淋之间,何者更令她开心时,她毫不考虑地说:“就算是考试得100分也没这么高兴!”

母女俩的健康之旅

受益的不只是我的女儿。从二十几岁开始,我便因“基底动脉偏头痛”,每天深受头痛所扰,一发作便感到天旋地转、恶心呕吐,几乎无法工作。最初,我每天服用一颗止痛药,后来,即使服用一两颗也无济于事。医师说这是晕眩症的一种,只能缓解,无法彻底消除。在参加课程、自己修练“大光明修持法”和师兄姐的祝福加持过程中,我的状况越来越好,到2015年,偏头痛虽偶有发作,但最多半年一次,比起过去日日头痛不可同日而语。

2013年7月起,我开始定期修练。2014年3月至7月间,我每周六都带着女儿一起到禅堂修练。我在修练时总感觉全身发热,虽然在空调房里,却犹如曝晒在盛夏的艳阳下,大汗淋漓。那一段期间,我瘦了七八公斤。

一段菩提缘,我们母女俩的健康之旅!我们不仅见证了菩提禅修的无边妙用,也以亲身经历揭示了菩提禅修的力量!